wuli森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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找文

#范二##珍嘉#范是“流氓混混”,珍嘉两个是学生,珍品学兼优,嘉自从认识范后就一步一步变成学渣了……拜托首页各位小仙鸟给个名字吧!找到删帖,占tag抱歉,ღ( ´・ᴗ・` )比心(ps:老福特能不能有个把自己点的喜欢分个类,要找个以前点过心的文找半天找不到,哭惹)

【猪尔】反正爱情逃不掉 上

puppy line✨🔒了,🔑我吃了!

广莫野-:

-《既然友情留不住》番外文系列-


    朴珍荣把电话挂断,带着笑走向正在路边插袋等着的林在范,然后拒绝了林在范要踩车送自己回家的建议。


    他在目送林在范背影远去的同时,脸上的笑容换成了凛冽的冷意。


    酒吧老板说看见王嘉尔了,在吧台旁喝酒,身边围着不仅一两个搭讪女生。朴珍荣倒也没让老板去阻挠什么,且说一句知道了挂断电话。他下了出租车,轻声把车门关上,谁知道呢,为什么他的心情突然变得这么好?


    推开酒吧门,音浪差点把朴珍荣掀起,他皱起眉头,直奔王嘉尔所在之处。没人拦他,即使他穿着校服。


    他看见王嘉尔了,一手把着酒杯一手搂着女生的腰肢。头发是梳起来的,身上也换了便服,哈,倒是还挺有出来蒲的样子的?


    “你女朋友手机号码多少?”朴珍荣站在王嘉尔身后,弯下腰俯在他耳侧吐息问。


    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,王嘉尔几乎以为是自己幻听了。但偏偏不是,他回头一看,瞧见朴珍荣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。王嘉尔一惊,松开了虚环着女人的手。女人看看王嘉尔再看看穿着校服的朴珍荣,说话声音很大,“小帅哥,你弟弟来找你回家啦?”


    王嘉尔脸沉下来,反倒是朴珍荣接话了,“哥哥逃了高三晚自习,班主任找上门来了。”女人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识相离开。


    朴珍荣坐在他身侧,要了杯苏打水。王嘉尔不看他,一口一口地接着喝酒,脸色已经涌上醉意。等到王嘉尔把酒杯喝空,朴珍荣才再度开口,“告诉我你女朋友手机号码。”


    王嘉尔侧目睨他,索性酒也不喝了,站起身来,“你不要去烦她!”


    “可是你醉了。”朴珍荣坐着没动,喝了一口杯中的苏打水,“需要有人照顾你,找你女朋友来不好么?”


    王嘉尔转身离去,没有回答朴珍荣的话。


    晃荡在夜晚的水街上,王嘉尔帅气又年轻的面庞显然招来不少人的侧目,有人想上来同他搭讪,又被他身后跟着的穿校服的少年吓退。能够穿校服进入水街的,只有传闻中那个唯一的青年人。


    王嘉尔觉得没劲,平白无故多了条跟屁虫,什么乐子也讨不到,还不如回家睡觉去。但家不能回,一身酒气回了也是要被唠叨。口袋里现金没有多少,偏偏出门又忘了带卡,他没好气地转过头去,问那个人,“带钱了没有?”


    “多少?”朴珍荣继续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和他讲话。


    王嘉尔往回走向他,摊开手掌,“全都给我。”


    朴珍荣失笑,“不行。”说罢把自己手掌递了上去,同王嘉尔的交握在一起,“想要开房睡觉了?”


    意料之中手被甩开,王嘉尔往后退了一步,“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吐出来都显得这么色情?”王嘉尔不看他了,转过身去走出水街,外头一条道儿全是宾馆酒店。“不给我那你自己付钱去。”


    朴珍荣任劳任怨,递过身份证,交了抵押金,快人一步把房卡接到手里。只是都到了房间门口了,朴珍荣还不愿意把手里的房卡给王嘉尔。王嘉尔困了,身上又全是酒气想要洗漱,他懒得猜测朴珍荣继续留在这里的用意。他就跟没骨头似的靠在门别,“我觉得你特别没劲儿。”


    房卡在朴珍荣手里转着,他脸上带笑,道:“说说看。”


    “我都有女朋友了。”


    朴珍荣点头,“那打电话让她过来?”


    王嘉尔又瞪起那双大眼怒视他。


    滴的一声刷开房门,朴珍荣把房卡插进卡槽里,房里霎时光亮,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

    “那你还不走?”王嘉尔依旧靠在门边,没有挪步的打算。


    “我不放心你一个酒鬼在这里待着。”朴珍荣眯起眼睛笑笑。


    得,王嘉尔直起腰来,差点儿就要给他拱手作揖,来一句佩服佩服。且算了吧,纠缠不过他,那倒不如随他去了。


    他躺进放满了热水的浴缸里,酒精不知为何现在才烧上脑来,身上水流温度舒适,他又意识模糊,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。直到浴室外响起了敲门声才把他唤醒。


    “你在里面睡着了?”朴珍荣的声音隔着门板听起来稍显虚幻。王嘉尔被吵醒,神志未清,手臂垂进水里,水温变凉,惊起他一臂鸡皮。他站起身来随意裹了浴袍,分出神来回应朴珍荣,“出来了。”


    起身太快,脑部缺氧,他双手撑在洗漱台上,竟然觉察出了不可思议,自己是怎么的同意和朴珍荣待在同一间屋子里的?


    他拧开洗漱间的门,朴珍荣的脸正对他,反倒吓了他一跳,口气硬梆梆的,“靠,是要憋死你了还是怎么的?”


    “我才是以为你要在里面憋死了。”


    王嘉尔撞开朴珍荣的肩,往床铺走去,一张大床房,他躺下四肢大张开,是要把床全霸占的意思。


    朴珍荣跟着坐上床铺一角,语气放缓,问他,“今晚做什么要去酒吧买醉?”


    王嘉尔趴着,声音从被褥中传出来,闷闷的,“要你管。”


    朴珍荣没生气,继续问,“做什么又不乐意找你女朋友来?”


    “要你管。”姿势都没换一个。


    朴珍荣弯下腰去,靠近王嘉尔,“你忘了?我之前管过你。”气息吐在王嘉尔颈侧,绵长的而又轻柔的,“你说你难受,我可不是帮你弄出来过两次?”


     “怎么?连那个都忘了?”


    王嘉尔直起身来,推开朴珍荣贴近的胸膛,面无表情地看着朴珍荣。


      “怎么?连那个都要记得?”王嘉尔反问。


    朴珍荣挑挑眉,装作羞涩地模样,“当然。我第一次同人接吻,也第一次帮人口。记得有什么不对?”


    王嘉尔一副抓狂的模样,“你骗谁啊?去水街里随便抓个人问问,谁不知道朴公子流连花丛的风流事迹?”


    “这就是你对我的误解了。”朴珍荣摇摇头,把眉毛皱得深深的,他倾起上半身靠近王嘉尔,“我明年才满十八,别人同我发生关系我会去法院告的。”


    王嘉尔抵住朴珍荣愈靠愈近的胸膛,手掌抓住他的肩膀,用了力气在捏,“别,你这样我岂不是成了罪犯?”


    “不一样的。”朴珍荣显然没把那点桎梏放在眼里,他伸出手来握住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,轻轻摩挲着,“我是在引诱你,我才是犯人。”


    “嗤。”王嘉尔从鼻间哼出一声笑来,手不管用就换成了脚,死死踩着朴珍荣的肩膀,“行了,不玩了。”


    哪知朴珍荣力气比王嘉尔预估的更大,突然抓住了他的脚踝就把他往自己身下拖,把王嘉尔紧紧箍在自己怀中。


    王嘉尔脸霎时间憋得通红,用尽力气左右挣扎,双脚被压制了,双手却还有活动空间。他挠了一把朴珍荣脖颈,看见那处泛出红痕来,“你又想做什么?”一把烟嗓压低声音说话起来,怪性感的。


    这样的挣扎,饶是朴珍荣力气再大,控制住他来也心有余而力不足。他不再紧紧抱着王嘉尔,而是松下手劲,猛地朝王嘉尔喉结上咬去。


    王嘉尔被人叼着喉咙,倒成了进退两难。好在朴珍荣没下死力,全靠牙齿在细细研磨。王嘉尔没了动作,干咽了口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。朴珍荣见人不再挣扎,才起过身,伸手附上去来回摸着自己咬出来的齿痕。


    “我现在还不是很生气,”朴珍荣居高临下俯视着王嘉尔的眼睛,“我是说你交女朋友的事儿。”他的眼神像是利剑,直捣人心,“也能猜得出来是你爸的意思,所以不怪你。”


    王嘉尔眼里冒火,实际上是发怒了的,“你哪来的立场怪我?”


    “不要这样子冲人讲话,獠牙没长反倒像只乳臭未干的幼兽。怪能激起人的施虐欲的,人在这里特指我。”


    王嘉尔推不开坐在自己身上的人,头一拧,不愿意看着他,嘴里低声吐字,“变态。”


    朴珍荣发出一声闷笑,看样子本来想憋住的,但还是没憋住,从王嘉尔身上滚了下来,趴在床的另一边,放声大笑出来。


    王嘉尔还觉得莫名其妙,皱着眉头转头去看他,只见人笑到眼睛眯了起来,眼角全是细褶,看起来心情大好的样子。想说笑屁,却被朴珍荣的笑容感染到,眉眼不自觉缓和下来。


    朴珍荣视线同他对上,两人的嘴角都一僵,王嘉尔愕然,坐起了身。朴珍荣侧头看他,目不转睛眨巴眨巴看得认真。他还无预告的,又把身子往王嘉尔身旁凑去,倒也没做什么,就是低下头去帮王嘉尔拢了拢浴袍。王嘉尔垂眼看去,只能看见朴珍荣头顶的发旋,中规中矩的一个椭圆。


    帮忙拢好浴袍,朴珍荣就抬起头来,“衣服也不好好穿。”


    王嘉尔挑眉,“我困了,你不睡觉的话麻烦出门前帮我关个灯。”


    朴珍荣已经下了床,回头看他,“怎么这么像性暗示呢?”他笑笑,然后连忙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,“好,我知道你不是这个意思。我去洗澡,你先睡吧。”说罢一弯腰开了床头灯,把顶灯关了。


    王嘉尔是真的困乏了,此刻倒不担心朴珍荣会有什么不轨行径,几乎是看着朴珍荣进了浴室,他的眼睛就粘合起来,沉睡过去。


    朴珍荣擦着头发出来,看见的就是王嘉尔半卷着被子夹在腿间的睡姿,擦着头发的动作一愣,无法抑制的笑容溢了出来。分明还跟个孩子似的。


    朴珍荣没有扯掉王嘉尔身下的被子,打了个客服电话让酒店人员再送床被子上来,朴珍荣没在刻意压低交谈声,王嘉尔也没有被吵醒过来。上一次两人同床而眠的时候朴珍荣就已经发现了,王嘉尔是个睡觉能手,秒睡功夫一流,就算外界再吵他也还能呼呼大睡。


    就是睡姿不怎么好,能从床头逛到床尾,嘴巴也是张着的,倒是一个讨吻的形状。朴珍荣弯下腰去,轻轻探了一口,舌尖没忍住也跟着溜了进去。好在他没有打扰王嘉尔睡眠的意思,四片嘴唇很快分离,王嘉尔张开的唇也跟着闭合起来。朴珍荣又开始发笑,笑他睡着的时候反倒比较可爱。


    第二天还要上学,朴珍荣的闹钟响得很早,他一向没什么起床气也不爱拖延。睁开眼望身侧一看,房里已经没了王嘉尔的身影。


    怎么说,朴珍荣摸了摸床侧已经没有体温的被窝,开始怀疑王嘉尔其实是热爱这种追逐游戏的。


    


待续



【范宜】既然友情留不住(十)

写的真好☜

广莫野-:

    林在范刚把单车推进车棚里放好,远远一看呢,就能看见校刊栏前簇着的人头,乌泱泱一大片,全是刚升上高二的学生。


    等人散得差不多了,林在范才慢悠悠挪动到校刊栏前,理科重点一班是不用看的,他直接跳到二班去查看自己的名字。顺数下来,入眼的第四个名字就是林在范,还挺靠前,超出了自己的预期。


    他往教学楼上走去,二班,就在一班隔壁。重点班名额只有三十五名,林在范考了个三十九名。但说到底他也没有多懊恼,这名次可是高一所有考试排名里最高的了。


    想要去到二班,就要路过一班,朴珍荣正站在走廊栏杆处看他。见林在范走过来,他说:“我在二班名单上瞧见你名字了,可以哦,第三十九名。”


    全校第三说全校第三十九名可以,不知道是讽刺还是讽刺。林在范撞开挡在道路正中间的朴珍荣,“走你。我先进教室放个书包再出来揍你。”


    进了教室,熟悉的面孔也有好几张,但叫不出名字的还是占了大多数。林在范随意坐在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上,椅子还没坐热呢,身旁就坐了个新同桌。林在范定睛一看,不是新同桌,是旧同桌。他倒是不知道原来文照选的是理科,分明看她对地理这么感兴趣。


    他露了个笑脸,同文照打招呼,“嘿,你是选理科的么?”


    文照兴致不是很高,且点了个头。


    林在范再一思索,才觉察出哪里不对,文照成绩很好的,怎么没有考上重点班?但他没问出口,一想也知道是考试发挥失常了,但如何会失常,那就是人家的私事了。


    但是他好奇,问出口另一个问题,“你不是喜欢地理么,怎么学理来了?”


    “其实在大学,地理是理科。”文照回他。


    林在范是不知道这件事,回了句,“是么?”倒也没想深聊,他站起身来,“让个位置,我要出去。”


    到了走廊一看,朴珍荣果然还在那里站着,靠在栏杆上不知往外望些什么。林在范从他左边走过去,拍了拍朴珍荣右边的肩膀。朴珍荣回头却看向左边林在范所处的位置,没有上当。


    朴珍荣笑着说:“你幼不幼稚?”


    林在范摸着鼻子没有反驳,反而问,“你在看什么呢?”


    “在看段宜恩。”他指了指楼下的一个小点儿,“你猜他会不会去校刊栏看自己分到哪个班去?”


    这还需要看么,就算闭着眼睛写段宜恩都能把试卷写满。


    林在范撇撇嘴,“不猜。”


    “我猜他不会去。”


    果然,只见段宜恩直接往教学楼走来,根本没有想要去校刊栏查看分班名单的举动。但林在范看了,第二名,比朴珍荣总分数多出了10分。


    “拽拽的段公子一点儿也没变哈。”朴珍荣转过身来,背靠着栏杆,一把扯过想要溜走的林在范,“嗐,你躲什么啊?”


    林在范扒拉开拽着自己校服下摆的手,有点急忙地说道,“老子上厕所去,躲你个屁。”


    朴珍荣如他的愿,松开了手,脸上有笑,却是蔑笑,“尿遁,我懂。”


    林在范已经走了几步,听到这话忍不住回头对着朴珍荣竖了中指。


    没过多久,段宜恩就到了一班门口,瞧见朴珍荣还点了个头当是打招呼。朴珍荣站在原地没有动,音量扩得有点大,毕竟两人之间有点儿距离。


    “林在范在隔壁二班。”


    段宜恩皱着眉,嘴里嘟囔着什么,没让朴珍荣听见。他说的是,我知道。


    “刚才我们在楼上看你,你才刚上来,他就尿遁逃走了。”


    段宜恩走近了朴珍荣,表情是淡淡的,“为什么用逃字,他不能真的尿急?”


    “你骗他可以,甚至自欺欺人都可以。”朴珍荣的表情也说不上特别异常,“可骗我就没太大必要了。”


    “我谁也没骗。”段宜恩抛下这句话,转身进了教室。


    我就是因为谁也不想骗。


    因为新的班级刚组建好,班主任也不太了解班里的情况,座位就按照学生们自己的选择安排了,也就是说林在范的同桌就是文照。


    林在范心里对文照一直存有疑惑,但不好问出口,也不知道如何问出口。那个下雨天里来接文照的女孩儿,和文照到底是什么关系?


    “别再盯着我看了。”


    林在范被吓到一抖,快速把头摆正回去,装作目不斜视。   


    “同性恋,你知道?”文照继续说,“我就是。”


    嚯呀,文照可真生猛。同性恋,光是字面意思已经足矣让林在范知道文照在说些什么。


    他僵着脖子扭过头去看文照,脸也是僵的,这句话带来的初始冲击还停留在他脸上没有消散。他犹豫着开口,“你喜欢那个女的?下雨天来接你那个。”


    “正解。”


    林在范服了,差点儿大拇指就要竖起来。他干笑一声,“是么,恭喜恭喜。”


    文照扶了下鼻托,侧眼看他,“恭喜什么,寒假她刚交了个男朋友。”


    得,林在范笑容尴尬在脸上。


    文照的话很快接上,“不过没关系,她很快就能知道那是个错误的选择。”她视线又扫过林在范,“你不必这种表情,她迟早会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

    林在范眼睛睁得大大的,已经不敢再问文照为何会如此笃定。他只好说,“祝你成功。对了,我对同性恋没有偏见的。”


    文照不再看他,且说一句知道了,就低头不晓得写什么东西去了。


    放学时候林在范在车棚里等朴珍荣,朴珍荣和他约好了去买小霸王游戏机的新插卡,林在范可迷了,马上就应下这个约。


    一班下课有点迟,不知道是不是班主任在三申五令学习的重要性。嘛,无非也就是说高二这一学年多么重要。每一个年级都有说法证明此年级是高中的重要学年,林在范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。他在车棚里等了十来分钟,朴珍荣姗姗来迟,林在范倒也没埋怨什么,直接让他上车,出了校门去。


    风刮得林在范脸有点疼,天气还是冷的。朴珍荣不像段宜恩一样站在后站上,是坐在后座上的,所以完全不必有什么身体接触,抓着身下的座位就足矣。林在范问他,“怎么不站在后站上?”


    “你知道站着风刮到脸上有多痛吗?”


    搭了这么多年都没听见段宜恩抱怨,你这朴公子倒是比他还细皮嫩肉,林在范心里吐槽。


    到了店面,朴珍荣进去选卡,林在范懒得锁车,把着车没下,靠路边儿等他。朴珍荣出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袋游戏卡,走到林在范面前打开让他看了看。林在范伸长脖子往袋子里看,嚯,好家伙,有钱就是不一样。


    “预约周六。”林在范说。


    “没问题,预约通宵都没问题。”


    “我通宵我阿嬷能念叨死我。”


    朴珍荣笑着看他,看表情是还想再说什么,却被手机铃声打断了。他拿出手机来看了一眼,往外走远了好几步,才接通电话。林在范站在原地,手插裤袋,今天把手套落学校里了。


    朴珍荣终于挂断电话,走上前去拍了拍林在范的肩。林在范手指点了后座,示意他上车,自己送他回家。


    朴珍荣却是摆了摆手,“不用了,一个多小时呢,我打车回去。”


    林在范乐得轻松,“成,明儿个见。”说完就一蹬脚,单车驶了出去,不一会儿就看不清身影。


    朴珍荣把笑容敛净,倏地换了个表情,招手停下一辆的士,说出口的地址却和家里住址完全相反。天差不多黑尽,入夜之后的时间里,哪怕穿着校服衬衫,可外头的谁也不会把朴珍荣真当成什么文明守纪的乖学生。


    林在范心里惦念着新游戏卡,开学来这几天是怎么度过的一点儿记忆也没了,不知道如何就到了星期五,还是阿嬷早上提醒的他。


    “要把放在抽屉的另一双手套带回家,双休放两天在抽屉里,蟑螂能给你下一手套的崽你信不信?”


    林在范搓掉一手臂的鸡皮疙瘩,“明天星期六啦?”他问。


    阿嬷哎哟哎哟喊,“孙子睡傻了可怎么办哟。”


    林在范笑起来,半认真地说:“睡傻了就搁家里好生养着,不许丢了,知道了没。”


    “上学去,快迟到了要。”


    “得嘞,走咯。”


    没迟到,差那么一点儿,在车棚里锁着车呢,早读铃声响起了。


    有点饿,早餐都没来得及买,学校小卖部还没开门呢,估计要饿到第一节课下课。林在范慢悠悠往楼上走,路过一班的时候脚步放得格外轻。偷偷往里瞄,看见段宜恩站在讲台上领读呢,那身板,挺直得跟小白杨似的,没变。


    回到班上,把作业交齐,林在范趴在桌面睡了个昏天暗地。最后是被饿醒的,在第一节课课上。第一节课是生物课,教课的是个实习生,不怎么管睡觉的。林在范肚子响了声,声响有点儿大,文照瞅了他一眼,愣是把林在范脸瞅红了,臊的。


    “没吃早饭。”他声音低低地说。


    “听出来了,声势浩大。”文照调侃。


    也就是开学后分班重组又成了同桌的这几天,林在范才终于明白文照竟然是个嘴毒的主儿。


    “你这样容易长残你知道么?”文照继续说。


    “哈?”


    “容易变胖,加速衰老,易得糖尿病。”文照挑了挑眉毛,“叫我声姐,我给你个面包。”


    林在范惊在原地,嘴巴都没来得及合上。不能屈服在她的淫威之下,他把嘴巴合上,又重新把头埋进手臂里,打算靠睡眠来打败饥饿。


    文照也不强迫他,又把心思转移到了课堂上。


   下课铃声一响,林在范就冲下楼去,直奔小卖部。牛奶与面包,暂且用来充饥。拿着东西往教学楼楼梯口走呢,迎面正走来段宜恩,林在范手里握着东西,倒是什么姿势都不会摆了。眼睛快速眨了眨,依照这样的走路速度,两人一定会在楼梯口遇上,林在范只好把步伐速度降低,用蜗牛般的挪动频率往前蹭着。


    转了个弯就到楼梯口,林在范却被吓到,一看楼梯口的地方,段宜恩就站在那里不动。林在范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去,要是段宜恩开口和我说话,我是理会呢还是犹豫一会儿再理会。


    靠近,擦肩,擦肩而过,段宜恩一言未发。林在范心跳的频率反倒快得不正常了,他是真的做好了交流的准备的。


    没人说话,林在范脚步不自觉一停顿,但很快又连贯起来。他不敢停下来回头看,怕自己不切实际的幻想会被段宜恩嘲笑。


    他脚步沉稳,一步一步,坚实地踏在台阶上。同时也能清晰地听见身后响起同样的脚步声,段宜恩跟在自己的身后上楼。


    感觉有一道视线锁定着自己的背部,这个直觉让林在范浑身焦灼起来,不自在,很困惑。他偏偏要忍住不让自己回头看,走路差点同手同脚起来。手心里出满了汗,把装面包的纸袋都晕湿了,他回到位置的时候才发现。


    很疲倦,一直很疲倦,但今天林在范才最终意识到。甚至于连身体的饥饿都忘却,状态回到了段宜恩刚开始同他绝交那时候,无措,迷惑,偏偏不可得解。


    一直发懵到中午午读,林在范一向不开口的,光顾着盯窗外的树枝发呆。隔壁不知怎么的突然响起一阵拍手声,不止一阵,后来又有两阵。甚至有人起哄,声音很大,明显区别于二班的午读声。二班的人停下了午读,脸上是忍不住的好奇,隔壁重点班在干嘛呢?不好好学习?


    隔壁班又安静了下来,仿佛方才的动静是林在范的幻觉。他皱起眉头,干嘛呢,大中午的。


    等下午放学,见到了朴珍荣,他不经意提起来,“你们班里午读时候瞎吵吵什么呢?”


    “哦,”朴珍荣停顿了一会儿,望向林在范,“段宜恩要出国了,老班给他办欢送会呢。”


    林在范没听明白,下午发懵时候的表情又重新回到他的脸上,“什么?”他问。声音是哽塞的,带着点儿委屈和伤心。朴珍荣知道他是听清楚了的。


    “我说,段宜恩出国留学去了。中午欢送会之后他就走了,现在估计在家收拾行李准备就……”朴珍荣话还没说完,林在范踩起车冲了出去。


    林在范一边喘气一边加速踩车,用他从来没有用过的速度。刘海自额前往后翻飞,露出他那双微红的、看得见愤怒的眼睛。他不懂啊,不懂为什么段宜恩突然就和自己绝交,甚至都没有通知一个绝交截止日期。林在范只能自己熬着,熬过去一天是一天,却从来没有想过,段宜恩心里是不打算熬过去的!段宜恩不打算留住他们的友情!段宜恩要出国,一点儿风声都没透露出来,他不想让自己知道他走了,余下的日子里,哪怕是一个陌生人呢,段宜恩都不愿意做。


    林在范眼角湿润,但他觉得一定是自己骑得太快,大风吹的。


    林在范把车丢在院子门口,单手撑着膝盖喘气,另一只手抚过自己的脸颊,把多余的湿意带走。然后他还在弯着腰,就看见段家院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来的就是那段家少年郎。


    段宜恩手里拉着个行李箱,箱子不大,并没有什么必需品是一定要带去洛杉矶的。他脸上露出的表情是讶异,林在范对他脸上露出这种表情可并不熟悉。


    林在范直起腰来,手指略微发抖,喉咙是涩的,挤不出一点儿声音。


    段宜恩停在原地,手里握着拉杆,不说话,也没有动作。


    最后是林在范颤抖着声带问出声,实际上他已经很努力克制住自己不要发抖,“去哪里?”


    “美国。”


    “一定要去?”


    “嗯。”


    “还回来吗?”


    “不知道。”


    段宜恩说完,却没有马上离开。他把捏着拉杆的手松开,像是背负着沉重的枷锁一般朝林在范走去。


    “别哭。”段宜恩说。


    林在范疑惑着望他,摇了摇头,仿佛在说,我没哭。


    段宜恩叹了口气,把手伸向林在范眼底,帮他把滴落的泪水拭去。


    “别哭。”


    “别哭。”段宜恩重复。


    林在范没能止住,在他眼里望去,段宜恩离去的背影像浸泡在泛起波纹的海水里,荡漾着光,表面被日晒熨得暖暖的,探进去才知道冰冷刺骨。    




待续

朋友圈发了小基这张图,我妈问我是不是公司同事,我说我公司要是有这样颜值的,死缠烂打骗回来给你当女婿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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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……周边实在貌美……嘉吧反而没买哈哈,等我捡钱了再来一张,要么就不运回吧……

终于要回归了,世巡好久了,敲开心!各大站子逛起来,该买的买,该充值的充值^^

记得最清楚的是回家那条路^^

我总觉得我看的小说不是完整版……节奏好快……